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外放打开,手机放那吧。”周庭安冲面前桌面抬了抬下巴,作势听他会说些什么。
因为光水母其实没有光感细胞,它们是靠触手上的嗅觉微粒,捕捉海水中的味道分辨周围景象的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