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碰到移动速度慢的近战兵就用半人马射手风筝,碰到脆皮射程不远的远程兵种就上万千剑舞者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